“我明白了。”萧冀曦点头,和往常一样,这件事情上他提供不了直接的援助,当然看沈沧溟他们这声势浩大的样子,也不像是需要他插手的样子。“我会尽量的打听一些消息,也会注意不引起怀疑。”
他目前能想到的就是下次和铃木薰见面的时候想办法把话题往这边引,至于具体怎样做的不留痕迹,少不得还要虞瑰帮忙。
沈沧溟的表情有些不自然,几小时前他还带队朝萧冀曦喊打喊杀,几小时后却要仰仗萧冀曦配合收集情报,他是个很好面子的人,当然会觉得有些不自在。
萧冀曦注意到了这一点,与兰浩淼对视一眼。
说来奇怪,虽然沈沧溟比他年长几岁,萧冀曦却从无这种感觉,对着他时总觉得自己与沈沧海兰浩淼一样,算是兄长级别的。
比方说现下,萧冀曦便觉得又好气又好笑,气是因为先前沈沧溟安排的那场叫手下白送性命的刺杀,笑则是在笑这人到此刻的情态。
不过,为了能和沈沧溟更好的合作,萧冀曦知道两人之间决不能存在隔阂,愧疚之情也是隔阂的一种,此刻非把话说开了不可。
“说吧,咱们两个是有什么深仇大恨,要你一到上海就火急火燎的先要拿我开刀?我记着我可没得罪你,还放过你一马。”萧冀曦半开玩笑的问道。
兰浩淼在一边听着,一脸的幸灾乐祸。
说到这,沈沧溟似是有些理直气壮起来,他挺了挺胸膛:“我觉着我被你骗了,什么叫人在屋檐下?合该宁为玉碎才是。”
萧冀曦没想到他能把自己的话记了这么久,本来那就是他为了哄骗沈沧溟而随口扯出来的歪理,他自己都嫌这话牙碜。现在不用再与沈沧溟演戏,便不由得一时语塞,半晌才挤出一句话来。
“就算我骗了你一回,也不至于叫你这么记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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