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任东风活命的机会现在基本是寄托在萧冀曦身上,当然不会这个时候表示反驳。
“他们对附近的地形非常熟悉,肯定是冲我来的。”任东风捏着手里的枪,面沉似水。
“也不一定,您天天回家,这么多天相安无事,偏偏就在今天出事,那也总不能是黄历上写着今天宜丧葬。”萧冀曦继续一派轻松的调侃,不过手底下没闲着,几个拐弯把追击的人都甩在了后面,他要开车回七十六号,这样那些人便不敢再追。
“你的意思是?”
任东风在生死关头,是终于开始不耻下问了。
“意思是他们想买一赠一,我是那个赠品。”萧冀曦扭头朝着任东风一笑。“没准今天您的车出问题,也是一早被安排好的。”
他这么一说,便把锅全扣给了中统,反正扎车胎这种小事想调查也调查不出什么,这些人此刻撞上来当替罪羊是刚刚好。
“大概是杀王天木不成在泄愤,不过若是外地人的话,从王天木未死到今日如此短暂的时间,应该不会对这里的地形这么熟悉,熟悉到预估了我的逃跑路线进行堵截——”
萧冀曦话说到一半,停了下来。
最熟悉这附近的只怕还是流霜。
面上是立场相左,他不觉得自己做了东郭先生,只一时间还是难免有些伤感。
任东风听他话说了半截倒也不曾介意,只从窗口探出手去又开一枪,将一辆出现在巷口的汽车车胎打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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