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去请一个人跳舞——一个熟人,虽然已经很努力的给自己进行了伪装。在看见她的时候,萧冀曦就知道中统到底还是掺和进来了。
上面给自家人下的什么命令他不知道,但是中统的人显然得拦住,因为他们什么都不知道,今晚这样混乱的场面里只能造成搅局的效果。
萧冀曦下楼的时候时不时的有人和他打招呼,今晚来的人有不少是新政府的工作人员,大概都想来瞧瞧王天木长什么样,这位上海站前站长投敌后一直深居简出的,今晚这么高调的出行,说不是给军统下的套都没人信。
面对这些人萧冀曦神色如常的打着招呼,丝毫没有被人认出来的惶恐。
他是行动队乃至整个行动处今晚到场的人里唯一一个没有隐藏自己身份的人,因为装瘸容易,装不瘸是基本不可能的。为此他还曾经向兰浩淼调侃过,自己出事绝对很难逃跑,因为到时候要被满上海追缉的人里肯定只有这么一个瘸子。
“我可以请你跳支舞吗?”
萧冀曦停在一个舞女面前伸出一只手来,并很贴心的及时把她给扶住了,好像早就预料到她会因为太过惊慌难以踩着那双高跟鞋站稳。
看起来中统的训练还是不大够,又或者是萧冀曦的出现实在是使她惊吓太过。
萧冀曦在肚子里叹气。
这已经是这两天第三个被他吓到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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