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从师父离开上海的时候。”萧冀曦耸耸肩。“他和我一样,也想回去,不然我也不会改口喊一声师兄——现下我们两个都算是弃徒,同病相怜。”
他承认,这是在试图勾起铃木薰的一点愧疚,提醒他自己是因为什么被从师门里扔出来的。虽然效果知道会怎么样,也比什么都不做的好。
铃木薰听了这话,脸上果然掠过了转瞬即逝的歉意,但几秒钟之后,他说道:“人总是要向前看的。”
萧冀曦可不知道自己这在外人眼里算得上是向前看还是向钱看,然而最终也没有提出反驳。
“你说的有道理。”他苦笑了一下。
“这些天为什么不说?兰浩淼当天晚上在书店里的事情。”铃木薰忽然问道。“你应该知道,任何当天晚上出现在那片区域的人,都有重大的嫌疑。”
他的表情变得有些严肃,似乎是要把萧冀曦的真话给吓出来。
但萧冀曦早就有应对之词。
“我离开的时候,师兄还在店里。”他把这件事瞒下来当然是为了给兰浩淼提供些时间,让他把可能存在的痕迹收拾的更干净些,但相应的,他也一早就想好了对策,不至于被提问的时候手足无措。“所以我想他是没什么嫌疑的——怪我,惯于从自己的角度思考问题,忘了我自己也是嫌疑人,说的话不能算数。”
铃木薰的神色缓和了一些,但还是颇有训斥之意的说道:“以后遇见这样的事情,交于我来判断。我想如果兰先生的说辞与你相同的话,应当就不会有什么问题了。”
萧冀曦明白事情绝不会像铃木薰说的那么简单,好在如非必要,铃木薰对兰浩淼还是会相当客气,而兰浩淼的反审讯能力也绝不是吃素的。
【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