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冀曦想了一回,不得不承认这歪理还是很有道理的。沈沧海多说这几句已经显得很不耐烦,不等萧冀曦做出反应就已经转身上了自己的车,萧冀曦欲出口的话被堵在嘴里,徒劳的张了张口,最终只得对着一骑绝尘的汽车垂头丧气。
他自嘲的笑了笑,对车夫和和气气道“劳烦送我到复旦。”
车夫很讶异的看了萧冀曦一眼,想必是在琢磨好端端的一个大学生怎么会与青帮扯上关系。
但他最终也没多说什么,只低下头去拉车。
那是个头发已有些花白的中年男人,脸上带着已算麻木的神情。黄包车在烈日下行进,汗水便从他灰白的鬓角上缓缓淌下来。
萧冀曦默默看着,心底发出一声叹息。
他从不曾这样近的去观摩一个真正穷困的人,但就是这种时候,他才真正理解了什么叫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
只是坐在车上无论怎样想,总都有些伪善的意思。
一路无话,到了地方萧冀曦给车夫道了一声谢,远远就看见白青竹在校门口等着。
天气尚有些炎热,她已经等了半日。虽然在树荫下站着,鬓边也已经有了汗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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