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锦云看萧冀曦一本正经的演着,肚子里憋笑。但也像模像样的扮了一回乖巧,从怀里拿出一块表来。
她眼睛生的大,从下向上怯怯的看着人也不免叫人心软。“我......我先前是没法子,实在对不住。”
东西完璧归赵,萧冀曦看着也不是个好惹的,虽然形单影只,但坐在这包厢里便能证明他的财力。中年人也不愿多做纠缠,只感慨了几句眼下世道太乱,揣着表钻进了隔壁车厢。
“你胆子也真够大的。”萧冀曦见没旁的枝节横生,松一口气,回头面色不善的瞪着唐锦云。
唐锦云不甘示弱的瞪回去。“本来没打算的——他踩了我一脚,给他个教训!”
萧冀曦被她这理直气壮的态度噎的半晌没说出话,一弯腰钻进包厢不打算跟她说话了。
阮慕贤靠在窗边把这一番争执都听在耳中,见萧冀曦进来,脸上有些好笑的神情。“你倒是挺机灵的。”
“我想着师父是要把这姑娘和我们绑的紧些,就编了这么一套瞎话。”萧冀曦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他隐约猜着阮慕贤是想把人的目光都吸引到天津来,让他看起来像是与袁文会之间有隙才设了这么一个局,因此让外人都觉得唐锦云就是与他们一伙的,也算合阮慕贤安排。
阮慕贤欣慰的点了点头,看来他这徒弟是逐渐开窍了,虽然还是少年心性重些,遇到大事倒也堪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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