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怕什么来什么,入夜再深些时果然有人悄悄摸进了包厢。
唐锦云觉着自己运气不错,上这一趟火车的时候她便留心观察了一二等包厢的这些乘客。这年月不太平,寻常有钱人出门都得是前呼后拥,但这次却遇上了不一样的。
一个病歪歪的中年人带着个毛头小子,穿戴倒是十分考究,像是两个有钱的傻子。只要做成了这一单,接下来几个月一定是衣食无忧,绝不枉她这会把自己打扮成这么一副落魄样子。
——唐锦云一向以为自己长得十分可爱,不肯轻易扮丑。
她觉着这两个人没什么好怕的,因而是志在必得。等她轻手轻脚推门翻进包厢时,脑子里就已经全是天津卫的那些个美食了。
包厢里只坐了两个人——果然是有钱人穷讲究的排场,正方便她行事。唐锦云不屑的笑了笑,把目光径直投向了行李架上放着的箱子。
她敏捷的翻身上了行李架,因为身量娇小,刚好能够在窄小的行李架上容身。正打算动手找些钱财,却忽然听见了一声轻响。
这一声响可是把她吓得魂飞魄散——她不是那等没有见识的小毛贼,听得出这是枪上膛的声音。
“小友不问自取,可非君子所为。”阮慕贤从这飞贼进来时便察觉了她,本只想简单的吓唬吓唬了事,但看她身手灵便敏捷,反倒觉着此人可以一用,便拿出了枪来。
唐锦云冷汗直流的看着她本觉着不足为惧的病弱男子握着枪朝她招手,似乎是请她下来一叙。姿态倒是十分客气,可她是完全没有选择的余地。
为免脑袋开花,她只能乖乖的下来。萧冀曦与阮慕贤身边都有空位,她小心翼翼的打量一番,觉得还是萧冀曦看起来更弱些,因此选择在萧冀曦身旁坐下,尽可能的离阮慕贤远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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