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慕贤不置可否的一笑,他早已学会跟自己的病和平共处了,看了这么多年的医生都没见起色,已经不指望能够治好。
但为不叫萧冀曦伤心,他还是点了头。萧冀曦知道久病的人大多都不对病愈抱有希望,也不对阮慕贤可有可无的态度感到奇怪。
门口进来的是个戴着圆眼镜的中年男子,齐威显得有点惶恐,但男子倒是很和气。于是萧冀曦知道来的是个大人物,站在阮慕贤身边低眉顺眼的不说话。
倒是中年男人先注意到了他,微不可见的皱了皱眉头。“阮兄,这位是......”
“是我新收的徒弟。”阮慕贤既然叫萧冀曦留下来,就不会让他遭怀疑。“王兄放心,我有分寸。”
男人听他说的坚决,也便放下疑心。既然是来访,无论有什么要事,都还是要先客套一番。萧冀曦听见男人说:“先前看你徒弟来访,料想会有些争吵,故在外面等了一等。阮兄体弱,这次下水之后,不知身体如何了?”
萧冀曦暗暗的心惊,并且全神戒备起来。他听了这话,总算知道来人是谁了,阮慕贤下水炸出云号的事情一定不会闹得人尽皆知,这人定是王亚樵无疑。
看来王亚樵与阮慕贤的私交的确是不错,还知道沈沧海竭力反对阮慕贤冒险的事情。
阮慕贤忍下了一波咳嗽,他觉着王亚樵一定是又遇到了什么为难的事情才找上门来,为安他的心绝不能露出病弱之态。
“什么事也不曾有,我好的很。”
这种面不改色说瞎话的能力,实在叫萧冀曦叹为观止。为避免表情上露出什么破绽拆了师父的台,他只好走开去泡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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