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冀曦只得作罢,总归是中统自己把同伴逼到了这样的险境里,已然到了这一步,能不能救都只好看天意。
事不可为时人总有一种无可奈何的轻松感。萧冀曦从吧台后头要了两杯酒——当然是没有虞瑰的份儿——跟铃木薰喝酒,权当看戏。
虽然这戏看的让人心情实在沉重。
丁默邨对那姑娘的防备之意已经到了图穷匕见的地步,眼见着那姑娘走到哪里都有人紧紧跟着,明摆着越发严峻的形势下还要笑出一朵花来,萧冀曦都替她感到一阵绝望。
虞瑰的脸色也不太好看,不过她是可以正大光明的表现出自己的担忧之情来。
“薰。她会死吗?”
萧冀曦听的嘴角一抽,这话未免也说的太过直白了一些。
铃木薰倒是一副听习惯了的模样。
“如果她真的是暗杀者,大概会死。”
得,答得也是一样直白,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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