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已经晚了,阮慕贤察觉萧冀曦动作反常望了过去,已经看见了唐锦云。唐锦云低着头,每根头发丝上都写着欲盖弥彰。
他也有些诧异,并对唐锦云来到这里升起了一点警惕之心,从火车上偶遇到分道扬镳,阮慕贤不想节外生枝因此并未让人去查唐锦云,但再见面,他就不大相信这是巧合了,因此他不能就这么放唐锦云走。
“唐姑娘,又见面了。”阮慕贤的声音隔着人潮已经十分细微,唐锦云生平第一次恨自己耳朵这么灵,顺带痛恨起闲不住的自己来。
留在承德哪里还有这么多事儿!
钱德不认识唐锦云,但看见阮慕贤微微凝重的神色,对着手下使了个眼色。众人分散开隐隐围住了唐锦云,但唐锦云没用他们费事,她一向是识时务的。
唐锦云磨磨蹭蹭走过来干笑两声。“又见面了,真巧啊真巧。”
“我也希望这是个巧合。”阮慕贤饱含深意的说了一句。
唐锦云暗叫不妙,这人的多疑她可领教过,现在听他这么说,不知道自己又怎么引起了他的怀疑,赶紧诚恳的道:“就是巧合,就是巧合。”
“既然这么巧,那便不能不留唐姑娘好好说说话了。”阮慕贤没从唐锦云的表情里发现什么端倪,却绝不会就此放心,笑吟吟一伸手做了个邀请的手势。
于是唐锦云只好垂头丧气的跟在众人后头。
在长春的落脚地也是一早就找好的,十分隐蔽。唐锦云一见这个曲径通幽的架势就觉得头大,不用问,这群人北上的目的地是长春,且又不知道要在长春做什么大事,而自己被带到这里,又是不到事情结束别想脱身。
“你怎么跑来了?”萧冀曦一路上脸色都黑如锅底,等终于到了安全的地方忍不住便发问。他是全为唐锦云好,但唐锦云最不怕他,被他训斥的语气激起了一点脾气,反唇相讥道:“腿长在我身上,我乐意去哪就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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