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萧冀曦与萧福生长得实在是有点像,萧冀曦很担心如果关东军的画师手抖了那么几抖,沈阳他就不用去了。
萧福生神色一凛,这句话就说明了萧冀曦是要进沈阳城的。而今沈阳城作为所谓满洲国的重镇四处都是日本兵,一支伪装成商队然而实力上可称精兵的队伍要混进沈阳城去——他开始绞尽脑汁的思考沈阳城里有什么大人物了。
山寨规模不大,胜在地势险峻易守难攻。萧冀曦一眼就看出这山门很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潜力,觉得他爹选队伍还是挺有眼光的。
山寨领头的一个叫虞子奇,萧冀曦很不服气自己平白无故的多了一个大伯,认为可以给他换一个字变为五子棋,绝不肯承认这名字更像楚霸王的帐下猛将。这人和萧福生一见如故意气相投,说白了就是两个一样热血莽直的中年人。
虞子奇听闻萧福生出去一趟把儿子捡回来,居然显得比萧福生还兴奋几分,当即摆出接风宴的架势。
萧冀曦一度怀疑他是想把自己也留下来充当生力军,旁敲侧击了好一阵子才发现这人只是单纯的替他爹高兴,于是冲着这份义气高看他一眼,在席间给他讲了秦时有个叫虞子期的猛将,结果不幸被虞子奇引为忘年之交,按着结结实实灌了一顿酒。
好在萧冀曦从十五岁起与白青松合谋偷他爹的酒喝,酒量被锻炼的很好,晚上脱身去找萧福生时还是清醒的。只是喝了酒的人说话声音难免不自觉的高,便只好请阮慕贤一并出山。
阮慕贤胜在病歪歪的外表,他在任何时候说自己不胜酒力都有人信,所以只象征性的陪虞子奇喝了一碗,在众人里是少有的逃过一劫。这会范明跟在他们身后自告奋勇的把门,但萧冀曦看他的样子心想古人写醉打蒋门神,今人怕要演醉门神打人。
萧福生看到这个严阵以待的架势,就知道萧冀曦借电台后头的目的肯定相当要命。不过他今晚是看出萧冀曦有要事与他说,借着尿遁逃了不少酒,此刻神智也十分清醒,越过喝的飘飘然的萧冀曦直接对阮慕贤道:“阮先生要那东西做什么?进城去要是被日本人发现,是要杀头的。”
阮慕贤未答话,反问道:“这么说,萧兄手里是的确有了?”
“是,可以与沈阳城里搭上线。”萧福生承认的爽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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