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远藤清子是差不多的年纪,但是见识可比远藤清子多了不少,哄起人来十分应心得手。
“那你都问到了些什么?”萧冀曦对评书不感兴趣,对唐锦云的自夸也并不上心。他急于找到一些能佐证他猜测的东西。
“那丫头天天站在门口,想不见着对翠阁的情况都不行。”唐锦云神秘的笑了笑。
“别卖关子,快说。”萧冀曦这会没心情跟她蘑菇,直截了当道。
唐锦云翻个白眼,对萧冀曦的急性子很是不满。她尚未过够故作神秘的瘾,然而看萧冀曦神色严肃也不得不偃旗息鼓。
“听她说那些个满人也不单单是在这酒馆里干坐着,偶尔总有一两个下午时分能进去,只是看门的关东军盘查很严。这些人里又大多是女人,周末才能看见几个男人。”唐锦云把自己如何套话的过程一概略去不谈,只捡紧要的说。
这规律并不明显,远藤清子虽然天天看着也未曾发现,还是唐锦云巧妙询问着才一点点套出话来。因问的辛苦,此时她也不愿一语带过的把自己功劳全部抹煞,对萧冀曦表功道:“这可是我千辛万苦才套出来的话,要是有用你可不能亏待我。”
萧冀曦拍拍她肩膀“放心,要是都能活着,我回去帮着你跟师父要点回扣。”
唐锦云怒道:“不许说这么不吉利的话!”萧冀曦只笑了笑,在他看来这事危险重重哪里还用顾忌吉不吉利,对着唐锦云敷衍几句也就把这事揭过了。
回到住处时四下的灯已经基本灭了,只有阮慕贤的房里还亮着灯。萧冀曦走到房门前还没等敲门,阮慕贤掺杂着咳嗽的声音已经传了出来:“进来吧。”
萧冀曦推门进去,看见阮慕贤和陈杰坐正坐在桌前不知商议些什么。阮慕贤的面孔在灯火下显得更加支离憔悴,眼下的青黑又重几分。这几日他劳心劳神眼见着是瘦了下去,叫萧冀曦忍不住担心若是还能活着见到沈沧海会遭到她怎样的申斥。
萧冀曦把得来的消息都说了一遍,末了很慎重的提出了自己的猜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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