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冀曦一早就得到消息,加入到国民革命军第八十八师里头。能混进德械师不是件容易的事情,时间紧急,白青竹见着他不等说别的,先给他道贺。
萧冀曦自己也挺高兴的,他算是和这支队伍打过交道——虽说是先挨了一回绑。能回上海可以算是意外之喜,虽说在军中与外界打交道没那么容易,可好歹是熟悉些的地方。
“你以后一个人在学校里,要多加小心。”临别之时,人总是忍不住要说废话的,白青竹很能理解这种心情。两人这些年总是聚少离多的,但逢了分别她还是忍不住要红眼圈。
“你在军中也看顾好自己。”她低声说着,转过头去揉了揉眼睛。
“不必担心我,倒是你。”萧冀曦欲言又止,他很担心伤了白青竹的自尊心,然而还是忍不住要说。“你们多半都是为情报系统准备的人才,能明哲保身再好不过。”
白青竹笑了笑。“要是真被派去和日本的特工打擂,也算我厉害。”她并未对萧冀曦给这些女学员的定义提出什么异议,显然也是心中有数的。
萧冀曦板着脸。“话不能这么说,你有三长两短,松哥怎么办?”
白青竹半垂着脸,半晌才反驳道:“到你自己身上,你到是会说覆巢之下焉有完卵。”
萧冀曦叫她噎了个正着,也跟着半天没说话。
最后还是周止一头扎了进来:“萧哥,咱们要出发了。”
萧冀曦拎着自己的行李站起来:“等到了上海,我会和松哥报个平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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