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冀曦脸上一红:“叫师父费心了。”
阮慕贤摆了摆手:“不提那个,还有件事要和你说。”
萧冀曦的心不知怎么漏跳了一拍:“什么事情?”
“你已经去过商行了,应当知道他们这些天遇见了什么事。”阮慕贤说的果然是这事,萧冀曦是不打算开这个口,可阮慕贤是捎带着关心白家的事儿,自然无所不知。
“是,弟子已经看到了。今日来的是个小角色,行事也不硬气,想来后台不怎么硬,我正准备下去查一查。”萧冀曦倒没想着人情不人情的事,虽然入门才两年,但几经生死的,他与师门之间的关系不能简单拿利益来衡量。
他只是不想叫阮慕贤为这事烦心。
“你是想叫周止替你查?”阮慕贤仿佛是无所不知的。
萧冀曦点头,意外的从阮慕贤脸上看见了不赞同的神色,见状小心翼翼问道:“周止家中算来也是青帮弟子,师父觉着有什么不妥么?”
“周止其父我倒是知道,算来与你同辈,不过是个一心经商的,不怎么插手帮派事务,只是求个荫蔽。”阮慕贤端起杯子来。“但我不愿意你与他扯上太多关系,是因为你提起他有一位做处长的堂哥。”
萧冀曦隐约觉出些意思来了。“师父是不想让我与党国的情报系统有什么瓜葛?”
这倒也不难理解,军队系统里的人多少都对着情报系统下的有些看不上眼,这在学校里便已有苗头,有心人都能看出来。
“那倒不是。老四也算情报系统里的人,无论关起门来如何,外人看着你都是他师弟,你与政府的情报系统之间是洗不脱的干系。我所担心的另有其事——我猜周止这位堂哥是我打过交道的一位。”
萧冀曦还一头雾水,沈沧海却已经反应了过来。“师父你是说法学院毕业的那小子?”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