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萧冀曦没有看,他只是反复的把那个名字看了两遍,似乎希望它变成别的什么排列顺序。
但是铅字就安安静静的躺在那里,没有一丝动容。
黄铭看刚刚还活蹦乱跳的萧冀曦忽然变成了一根戳在那里的木头桩子,很担心的喊了他两声,萧冀曦直到黄铭第二次说话才回过神来,面对黄铭关切的神色只是摇了摇头,就冲出了门去。
吴英好像正是在等他,所以待在屋里哪也没去,让他很轻易的就找到了。
见他来了,吴英放下手里的笔,只抬头问了他这么一句话。
“你也要去吗?”吴英的脸上看不出太多的悲戚之色,他毕竟在兵营里呆了太多年,其实已经司空见惯死亡。
他从萧冀曦颤抖的手里接过了报纸,把上头的褶皱抚平了。
萧冀曦没说话,点了点头,这时候他又开始庆幸他在上海了,因为在上海,他看见消息的时候还能赶过去。
一面都没见过,也就谈不上见最后一面,但一点沉重的悲哀压在他身上,敦促着他前去。
他其实与鲁迅素不相识。他只是......
只是从那些文字里面得到了太多。
沈沧海书房里那几本书陪着他度过了很多个不眠的夜晚,当时他以为那是他人生中最难熬的一段日子,虽然后来的一切证明那只是个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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