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冀曦赶紧抢上去。他连衣服都没换,周围人都不敢拦他,很轻易的就让他挤到人群中心去了。
白青竹如临大敌的往后一缩。她来南京的事头一个就不敢叫萧冀曦知道,从报考到录取这段时间,算着到了军校的休息日就在旅馆闭门不出一天,就怕他扭送自己回去。
眼见着连录取的消息都下来了,只要一进校门就再没人奈何的了她,却还是叫白青松逮着了。还不等她想法子把白青松安抚下来,萧冀曦也跟着杀到了。
“怎么回事?”萧冀曦看着这两个人,尽管把事情已经猜了个七七八八,却因为过于震惊一开口还是这句话。
白青松看见萧冀曦,脸色略微好了一点,一指白青竹道:“你问她!一声不吭的就跑了,要不是我在她房间里发现军校招女兵队的消息,还真想不到这一茬!”
萧冀曦不由得对白青竹的行动能力深感佩服。但这事显然是值得好好批评一番的,不然真叫白青竹得逞了,以后难道也要一起跟着上战场?
现在只要不是个瞎子都能看出时局不妙了,国民政府被土肥原贤二逼着左一个协定右一个协定的签,然而毕业生还是一期期的往对中共的战场上送。上个月中共那边发了个宣言说要统一战线,结果政府看起来是打定主意置之不理。
那宣言都是周止悄悄给他说的只言片语,不消说,还是托周家那位至今不知叫什么的堂哥之福。对于其他人而言,消息被封的还算严实,萧冀曦严重怀疑若非如此都能衍生出几场哗变来。
只是以现在的状况来看,纸包不住火,只要日本还在步步紧逼,国民政府被迫调转矛头是迟早的事儿。
白青竹梗着脖子:“现下的局势还有人不清楚吗?——”萧冀曦可不敢叫她再说下去,赶紧打断道:“你看松哥刚到,咱们先找个地儿吃顿饭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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