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啸林吃了排头消停不少,叫萧冀曦总算是得了清净。
十二月份的时候,又一只收音机惨遭沈沧海的毒手。
萧冀曦那天正找她,入了冬阮慕贤的身子总叫他挂心,但现在想打听他近况只有翻窗跳墙的去找沈沧海。
幸而对她来说收音机不算什么金贵东西,平时萧冀曦肯定要先心疼东西,这回却是顾不上了。
他也气的够呛,原本的好心情一股脑的都不见了。
“从秦土协定就知道这不是个好东西。”萧冀曦在屋里来回走了几圈,恨恨道:“当年暗杀怎么就没成呢?祸害活千年呐。”
那一封黑白颠倒的艳电实在是叫人惊诧于世上还有这样厚的脸皮。
近卫政府把握人心很有一套,头一则声明不知道糊弄了多少像铃木薰那样的傻子,这一则又把汪精卫鼓动的发出这样一封电文,几乎等同于投降。
沈沧海瞪着地上的收音机,仿佛那就是汪精卫本人。
而后她站起身,爆豆似的迸出一串话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