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萧冀曦长得仿佛比他周正些。
“小子,你是什么人?”冯赟说话倒是还算清楚。谢天谢地,要是重庆口音和舌头打结加在一起,萧冀曦还得专门请个翻译来。
萧冀曦从柜上摸了个酒瓶子在手里,洋酒唯一的妙处就是酒瓶是四棱的,砸人比较疼,就是相应的浪费的钱也有点多。“在这问人身份就太落下乘了,还是问来做什么比较合适。然而在这除了跳舞什么也做不了,你是问了句废话。”
冯赟的脑子被这一长串话搞得有点懵,瞪着眼睛半晌没有说话,而后道:“你小子耍我是吧?”
“这就看你怎么理解了。”萧冀曦答的惬意,甚至于伸了个懒腰。
冯赟往前走了两步,架势杀气腾腾,吓得流霜往后一缩。但萧冀曦是面不改色,冯赟到底是混情报系统的,没怎么真正见过血杀过人,实在不大够看。
“我不和你废话,识相的就把身后那舞女让出来。”冯赟看萧冀曦这架势,仿佛也是个有点真本事的。他尚未被酒精完全麻痹的大脑转动了一阵,催促着他说出这样一句在他自己听来是要息事宁人的话。
萧冀曦看上去是被他逗乐了。“楼下那么多姑娘,你就非要和我过不去?”
冯赟瞪着眼。“分明是你小子先找事儿截人的!”
“满场我就看她顺眼,行不行?”萧冀曦懒懒的答道。“这儿是租界,日本人的手伸不进来,你就算抱了日本人的大腿,在这儿也抖不了威风。”
他这话算是戳了冯赟的痛楚。但凡做了汉奸,总忌讳人拿这说事。当下扑过来就要动手,在流霜的尖叫里萧冀曦一扭身子闪了过去,反手把酒瓶砸在了冯赟脑袋上。
这一下砸的是势大力沉,冯赟的头当即变成了一个血葫芦。
疼痛总是能激起人的愤怒来的。冯赟胡乱在头上抹了一把,对着满手的鲜红狞笑起来:“好,好——你小子有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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