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抓他挺费工夫,还动了枪。”萧冀曦笑了一下,干巴巴的说。
现在为了显示新政府优越之处,七十六号内部的指令是能晚上行动就不要在白天动手,能拿麻袋套了就走,就不要动枪。
真像是阴沟里的老鼠。
行动队上下对此怨声载道,不过萧冀曦听任东风安抚手下的时候说,等到汪先生真的当权的时候,行动队就可以解禁了。
萧冀曦知道那不是假话,只暗暗地祈祷那颗埋在汪精卫脊椎里的子弹发作,可惜老天爷好像暂时性的聋了。
又或者聋了一百年——不,三百年。
任东风道:“这小子滑溜的很,黄埔出来的,个个都是人才。”
他把黄埔两个字咬的很重,于是萧冀曦明白了,上面挂着的是他某一位同窗。
萧冀曦叹了口气,吩咐站在一边的人。“我现在还真认不出来,泼桶水,把那一头一脸的血洗洗。”
他说这话的时候神色很平静,让仔细观察他的任东风很是失望,心想这小子居然还挺心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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