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木薰对这句讽刺不置可否,开了个头之后往下说的也就更加顺畅一些。“上海站中共科的据点日前被我们起获,大概是军统不在乎我们得到里面的一些东西,也就没有销毁。这些天梅机关一直在忙着破译他们截获但还没来得及解读的几封电报,总算有了一点收获。”
中共科——其实在上海站应该叫中共组,但那现在看来已经是无关紧要的细枝末节——萧冀曦默念这三个字,他想如果自己现在不是貌似轻松的靠在椅背上,大概就已经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了。
是,军统上海站当然不在乎中共科那些资料,因为它们关乎的不是军统特工死活,萧冀曦一直知道这件事,只也一直努力的在视而不见。但现在这事情爆发后,被波及的第一个人居然是白青松,这是令他始料未及的。
“破译出了什么?”萧冀曦竭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对此十分感兴趣。
“一个据点,赶到的时候发现那里废弃久矣,但我们还是发现了一点东西。”铃木薰小心翼翼的从口袋里摸出一个有点生锈的钢笔帽来。
萧冀曦死死的盯着这东西,他不确定自己见没见过白青松身上带着像这样的一支钢笔,钢笔长得都差不多,他从来都不留心这些事情,而且确实也很久不曾和白青松心平气和的相对而坐了。
“掉的位置很隐蔽,但这东西价格不菲,那间屋子也是白先生的商行转租出去的,因此他嫌疑最大,我决定带他回梅机关接受问讯。”
听起来不是什么决定性的因素,萧冀曦几乎能听见自己大脑疯狂运转寻求出路的声音。
“松哥从前在东北的时候,就常将商行的屋子向外租赁,有时也不怎么关心里面住着谁。”他下意识的说道。
铃木薰意味深长的笑了一下。
“你是在为他辩解,或是说开脱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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