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曼的演技不错,把一个有些担忧又要强撑硬气的小女人演的淋漓尽致。萧冀曦的身份在属于高级机密,所以在让她眼里她就是在对着敌人。
“我晓得你是什么人,想着把我们家先生挤下来自己也捞个队长做?这样诬陷别人要天打雷劈的呀!”
姑娘说的怒气冲冲,萧冀曦虽然真的是在搞诬陷,倒是对这样的诅咒没有愠色。
“我们做事都是讲证据的,言队长现在身上背着内奸的嫌疑,查清楚了也好还他一个公道。”萧冀曦在吴曼对面坐了下来,很悠闲的敲了敲桌子。
这种态度总能很快激怒一个人,不过吴曼应当是有自己的分寸,萧冀曦并不担心她会说出什么不该说的。他要做的就是好好审讯,毕竟王闯还抱着个审讯记录在那里等着。
“你这是什么话哟!我们家先生兢兢业业工作,怎么还背上嫌疑了?你们连自己人都要怀疑,这还做什么特工呀,全部回家种地好不啦。”
萧冀曦倒是挺喜欢听上海人讲话的,觉得他们就算是骂人也是软绵绵像唱歌一样,不过吴曼语速很快,他辨别起来有点费力。大家都是做戏给外人看,要的就是逼真,现在王闯已经挽着袖子打算上阵了。
萧冀曦冲王闯摆了摆手。“现在只是请吴小姐配合调查,你不要这样剑拔弩张的吓到人家。”
红脸和黑脸也是审讯里的惯用手段了,吴曼很配合的对着这一唱一和表现出了一丝畏缩,抱着胳膊在自己座位上狠狠的瞪着他们两个。
“我先和吴小姐解释一下,为什么认为言队长有嫌疑,免得吴小姐觉得我们是罗织罪名攀诬别人。”萧冀曦很温和的冲着吴曼笑。
“很长一段时间以来,特工总部都在排查军统一个代号苍术的卧底。”萧冀曦总觉得讲故事的时候应该点根烟,只是手伸进兜里又觉得对面坐的是个姑娘,就又缩了回来。“前些天我们又抓到一个跟军统过从甚密的人,不过在言队长转送他的路上,人被劫走了。劫车的人下手非常狠,弟兄们死的死伤的伤,唯有言队长毫发无损。”
“我们家先生运气好都不可以吗?非要缺胳膊断腿才好?”吴曼反驳的声音微微低了下去,恰到好处的心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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