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一时间只剩下了吴曼啜泣的声音,王闯凑过来在萧冀曦耳边悄声说:“这女人不用也一起带回去?”
萧冀曦撩起眼皮,正看见吴曼从自己的包里扯出手绢来抹眼泪。
他的声音不大,但吴曼肯定是能听清楚的。
“先不用带回去,我看她像是什么都不知道,找两个兄弟看着就行。”
反正吴曼也不用急着复命,就当是放了个假也不错。
言川从被调查开始,就一直显得很沉默,面对同事们的问询来来回回就是几句话,诸如“我不知道。”“人是自杀的。”
但是那电台,大概就是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油耗子抱着电台跑的飞快,萧冀曦走出去的时候只来得及看见一个背影,紧接着,他就听见了一声很凄厉的惨叫。
“这不可能!”
是言川的声音,萧冀听他讲的话不多,勉强从这凄厉的一声里分辨出来,就知这电台果然叫他很是意外,意外到已经承受不住的程度。
萧冀曦放慢了脚步,王闯差点没刹住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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