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岩显然没有意识到就在刚才他们差点在墙上变成了一张铁皮包肉的馅饼,只自己絮絮的往下说。
“我也不能确定这是真是假,只是他们上来就搜我的钱包,然后问我钥匙在哪......我身边所有钥匙都带在身上,除了银行保险库的那一把,我想他们要的就是那个。”
这家伙关键时刻还是很有几分急智的,被抢劫居然还能想出这么些门道来。
萧冀曦自知还是逃不过加班的命,车掉头的时候生生显示出一种半死不活的气质来,好像随时预备着在路边来个熄火。他一边开车一边问道:“你手里怎么会有这钥匙?日本人要紧的东西可不会轻易下放。”
丁岩摇头道:“我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钥匙是李主任交给我的,要我小心保管,说是时机合适的时候再拿出去,至于是什么时机,他没有说,我也不敢问。”
不该问的东西不要乱问,这是每一个特工的生存之道,包括文职人员在内。如果不是萧冀曦今晚碰巧把他救了下来,这件事他也不会再让第三个人知道。
“你现在回部里是见不到李主任的。”他辨认了一下萧冀曦的开车路线,出声提醒。
“我不是在回七十六号。”萧冀曦把车开的飞快,路有些不平,车子忽上忽下的颠簸着,发出呆板单调的声音。“现在有两种可能性,第一种,刚才那几个人的确是被骗来干活不知深浅的傻帽,听了咱们的路数已经被吓跑了。”
他从后视镜里打量着丁岩若有所思的神色,而丁岩也果然不负众望的醒了神。
“另一种就是——他们不敢杀七十六号的人,但是敢闯七十六号,意识到东西不在我身上之后去了档案室?”丁岩被自己的推论逗笑了。“档案室是铁桶一块,上次被毛贼光顾之后又加了不少措施,他们进不去的。”
毛贼神态自若的开着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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