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暂的电流音之后,兰浩淼有点失真的声音传了过来。
“哪位?”
“兰先生,新一批书已经到了,其中有您嘱咐过的孤本,您什么时候来取?”白青竹的声音听起来很正常,因为她说不准电话会不会被监听。打从王天木叛变之后,军统局的幸存者每一个都是草木皆兵,其中自然也包括组长级别里硕果仅存的兰浩淼和置身风暴边缘但依旧嗅到了不少腥风血雨气息的她。
兰浩淼在那头沉默了一瞬,也意识到了短短一天之内白青竹再次联系她是有多么的不寻常。
“请白小姐在店里略等一等。”
电话那头剩下一阵忙音,白青竹把话筒放回去的时候,发现自己的手有点抖。
兰浩淼来的很快,走进来时把风铃碰的叮当乱响。白青竹有点急切的站起来,手边那几本纯为做幌子的古籍被胳膊一扫差点带到地上去,她也跟着一个踉跄。
“小心。”兰浩淼抬手抓住了白青竹的胳膊,隔着几层布料白青竹也能感觉到他的手冷的厉害,这说明兰浩淼不是走过来的就是自己开车过来的,从速度上来看可能是后者。
“铃木薰是个饵,但他停了车,让我们发现了这一点。”白青竹站直了身子,感觉到一阵眩晕。她语气急促,兰浩淼默默的听着,神色也变得很凝重。
“阿冀装着是在跟踪咱们的人,但咱们的人没听到铃木薰的提点不知道那是个诱饵,所以我们什么都不能做,他去看着丁岩了,现在我们该怎么做?”
兰浩淼听见萧冀曦已经擅自出发,也跟着变得有些紧张。
“简直是胡闹,他要是叫人看见——”兰浩淼怒气冲冲的说到一半,忽然又有些颓然。“算了,师父和师姐打的底子,一遇见事就只剩下往前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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