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失算了。得着什么消息没有?被抓的到底是什么人?”
白青竹垂下眼不想让萧冀曦看见自己的表情,好半晌才轻声回答:“不是咱们的人,是共党。”
她知道萧冀曦会为此感到高兴的,但是她不想在这种时候看到任何喜悦的神色。
萧冀曦果然面色一缓,他苦笑了一声。“这是我今天听到的最好消息。”
白青竹没有吭声。萧冀曦察觉到这不同寻常的沉默,扭头去看白青竹的神色。
“你的想法很危险。”
严厉的语气并没起到什么作用,白青竹的嘴唇抿成一条直线,倔强的一言不发。
萧冀曦抓了抓自己的头发,他当然知道白青竹的性子有多犟,在短暂的思索之后,萧冀曦飞快的做出了决定,伸手把白青竹的脑袋按进了自己的怀里。
他的动作有一点用力,白青竹担心闪了自己的脖子,最后还是没有挣扎。
“我也不是在幸灾乐祸,只是......上海站经不起了。”萧冀曦苦恼的声音在她脑袋上方响起来,虽然眼前是一片黑暗,白青竹仍能想象得到萧冀曦说这话的时候那整张脸皱作一团的表情。
萧冀曦每回试图解释点什么的时候都是这样的,他不是一个很喜欢辩解的人,每次绞尽脑汁的说几句,都是为了她。
白青竹想,幸而冬天的衣服足够厚,这样只要她哭的不是很过分,萧冀曦都不会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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