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冀曦则是抱着膀子冷哼一声“这样痛快,还算是句人话。”
两个人没有流露出被打脸揭短的恼羞成怒来,对面几人看着也不得不放软了姿态。毕竟最重要的消息已经由自己这边漏了出来,他们并不剩什么底牌,只能寄希望于合作。
“你们真能帮我们去保险库?”
依旧是个问句,只是怀疑的成分已经大大减少,几乎全部转为了担忧。担忧这种情绪是对着自己人才会有的,铃木薰意识到了这一点,萧冀曦站在他旁边都能感到他是放松了下来。
“没有问题,如果一切顺利的话,也不需要你们动手,只要找一条船,保证它在恰当的时候能迅速从上海出发开回重庆去就行了。”铃木薰自信满满的回道,看着对面几人都露出一副觉着他在说大话的表情,还戏做全套的昂首挺胸起来。“我好歹也是做到了科长。”
萧冀曦愈发确认他是在全心全意的扮演多年前的那个小记者了,也因此禁不住的怒火中烧起来,只是这怒火并不是平日里愤怒时想要打人两拳以抒心中郁结的烧法,而是冷冰冰的,带着深重悲哀。
因为这份冰冷的怒火,他没什么精神再去唱红脸,专心在一边记下两方商定的后续联络方式。
等重新回车上的时候,萧冀曦装作很担心的样子问铃木薰:“真打算把黄金交出去?那可不好收拾。”
铃木薰露出一丝冷笑。“交出去些什么,可就不是他们能做主的了。不过在那之前,我们还有一样更重要的事情要办。”
听见这句话萧冀曦心下一松,知道今天的戏没有白演,很尽职尽责的追问一句:“什么事情?”
铃木薰重重的哼出一声来。“彻查七十六号——我就知道,军人不会如此轻易的投降,这样大批投降的人里面,一定有趁机混进来的奸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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