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青竹对于这种落井下石的嘲笑行为并没提出异议,在一边给自己的枪关上了保险。
“到底出了什么事?”她方才问丁岩的时候,丁岩总颠三倒四的说不明白,应当是受的惊吓太过,以至于记忆都出了点差错。
坦白地讲,萧冀曦偶尔会怀疑丁岩真的与丁默邨有什么关系,因此才能稳稳当当的待在七十六号。
“没什么,小林长官进行了一场失败的谈判。”萧冀曦提起小林龙一郎的时候,语气总不自觉的带着点讥诮的意味,丁岩默默地垂下头去,假装自己什么都没有听到。
“现在怎么样了?”白青竹听见谈判两个字,眉头一跳。但是当着丁岩的面她什么都不能说,只能表现出一点担忧。“刚才那一场阵仗可不小,有人受伤没有?”
“小林没事,对面的人都跑了,天太黑也没看清楚。”萧冀曦咂了咂嘴,似乎对小林龙一郎的安然无恙深以为憾。
丁岩把头低的更深了,白青竹看了一眼丁岩,再看萧冀曦的时候就带着点责怪的意思,似乎是对他这样直白的宣泄不满感到有些不妥。
“天色不早,我先告辞了。”丁岩等萧冀曦的一番感慨告一段落,赶紧插话进来,应该是怕再听见什么三不着两的论调。
“我开车送丁兄回去?”萧冀曦作势要起身,被丁岩飞快的摆着手拦下了。
“不必不必,已经很打扰二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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