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这话,虞瑰果然下意识的松了手,纸袋子向着地面坠落。
萧冀曦眼疾手快的一伸手,好歹把东西给抓在了手里,没让这两瓶子酒交代在大门口。
四下没有旁人,虞瑰抬起头来,神色是不加掩饰的紧张。
“他什么都没有说,我不知道就是今晚......先前我就该想到了,他为什么会突然定下来去剑道馆的时间,我应该注意到的。”
到这时候,萧冀曦当然不会再说些马后炮的指责。他拍拍虞瑰的肩膀,示意她冷静一点。
“一切应该还都来得及,你知道他可能在哪吗?”
虞瑰下意识的就要摇头,但很快也陷入了努力的思索之中。萧冀曦强行按捺住内心的焦急,期待着能有所收获。
“他没有和我透露过这方面的事情,但我听他说过——”虞瑰皱着眉头,也是一副不大确定的样子。“他好像在打电话的时候说了一句故地重游,只希望别像上次那么倒霉。”
这话说的模糊暧昧,萧冀曦一时间也是一头雾水,但眼下这是唯一的线索,他也只能在上面多加留意。
“故地......我想铃木没去过几个码头,要说是倒霉,他离开上海的时候显然不能算倒霉。”也许是紧张的环境更能激发人的智慧,萧冀曦忽然间眼睛一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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