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边似乎总是充斥着一些天真可笑的家伙,铃木薰算一个,丁岩也排的上号。萧冀曦打量着档案室里那些阴沉沉的柜子,几乎能从上头看出流淌的血色来,他实在不明白丁岩为什么能在看的这一切的情况下还要去相信报纸。
所以他也就这么问了。
“我以为你能看到更多东西,早就不会信别人粉饰太平。”
丁岩沉默了片刻,看上去有点苦恼。
“我能看见的是总部对破坏和反抗者采取的行动,我一直以为这是必要的。”
萧冀曦无不讥讽的一笑。
“反抗倒是真的,至于谁是破坏者可不一定。”他这话说的胆大包天又意味深长,丁岩当然听得懂,只看他敢不敢听懂。
丁岩微微一愣,似乎没想到萧冀曦敢在这种地方说这样的话。萧冀曦只是冲他挥了挥手:“反正主任不会允许档案室里有窃听器的,我先走了。”
他故意走的有点慢,一瘸一拐的打算给丁岩留下一个深刻一点的印象,这是高人该有的风范。
但是事与愿违,他还没走到门口就听见身后扑通一声响。
萧冀曦大惊失色的回过头来,心想丁岩可千万别摔出个好歹那他就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他可不想被怀疑是进档案室打晕了档案管理人员然后被抓走搞内部问讯——还好丁岩只是躺在了地上,看起来脑袋没有在桌角撞出血窟窿,也没有旁的意外状况发生。
丁岩半睁着眼睛,神色显得相当迷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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