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默了片刻,忽然似笑非笑的问道:“你怎么不怀疑是共党那边搞的鬼?”
“我想他们没那个工夫。”萧冀曦只说了半截真话。
直到现在,他后脑勺那个包还在隐隐作痛。这是他打探情报所付出的代价,当然,不能算作很严重。昨晚他为了逼出真话来可以说是对着白青松出言不逊,简单来讲他都觉得白青松气的快把枪拔出来了,转身离开的时候时刻担心后面飞过来一颗子弹。
所幸白青松还没被全然气糊涂,最后飞过来的不是子弹,是个笔筒,不过也算是分量十足,差点把萧冀曦砸出脑震荡来。
“下次记得换石头的,可能就达成失手砸死的效果了。”
萧冀曦走之前还不忘补上一句,面上看起来相当硬气,如果不是说完话跑的比兔子还快,一定能显示出他的悍不畏死来。
“这么说,你只是摔了一跤。”兰浩淼目光一转,虽然只是盯着萧冀曦的眼睛,但萧冀曦明白自己后脑勺那个包已经暴露了很多东西。
“你都知道了,也就不用再问。”萧冀曦在这种目光下觉着无所适从,硬邦邦的答道。
“我暂时还可以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但你自己得想明白。”兰浩淼叹息一声。他当然懂得这种夹缝之中的感觉,因为当年的他也是这样,夹在情义两个字里左右为难,不知所措。
“我明白,就上面这个态度,我与松哥迟早真正为敌。”萧冀曦知道自己现在自己笑的一定很难看。“我只希望这一天来的晚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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