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他直起腰来,也看了一眼天空。
“要下山的太阳是红的,可是要升起来的太阳,也还是红的。”他很感慨地笑了起来。“况且太阳不是被黑夜吞没了,它只是藏在了夜幕之后。”
“黑夜总会过去,可是升起来的太阳是红是白,没人知道。”萧冀曦绕过去,先一步拉开了车门。“说是请你吃饭,这回就让我开一次车。”
油耗子没有反驳。
他们去的饭馆似乎过于的僻静和遥远,但是谁也没有提出异议。两人要了一个雅间,上了菜把门一关,第一件事就是四处搜索了一番,也很有默契地同时停了手。
“这里可以放心说话。”油耗子拍掉了手上的灰。“处长把我拉出这么远来,我都以为处长是要杀人灭口了。”
“这是我师兄手底下的产业,可以放心说话——要杀人灭口,手段多得是,不用这么明目张胆。”萧冀曦垂眼低笑。“况且你的本事远在我之上,真要灭口,不知道是谁灭谁的。”
“处长过誉了。”油耗子一挑眉毛。
“过不过誉,你自己心里有数。”萧冀曦拖过椅子来大马金刀地往上一坐。“盗火者先生,我有两个问题。”
“能答您的我一定答。”油耗子没有反驳萧冀曦的这个称呼。
“第一个问题,你是怎么知道我身份的。”
“开始是猜的。”油耗子无奈地一笑。“我想办法联系上了军统的电讯处是真,但是谁能把这件事捅出来对我来说全然是未知的,说句实在话,您提出来要粉刷办公室的时候我还不敢信,就觉着您是凑巧撞上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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