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那里这些日子是忙。”徐怡然叹道。“偏我这两天身子又不好,带累着她要辛苦些。”
“哪里的话,青竹仰仗你照顾许久,想来也不会介意。”萧冀曦答得客气,想一想,又语含深意道:“最近时气不好,病的人也多,千万保重身体。”
至于这病了的人究竟是真病假病,身病还是心病,那就都不得而知了。
徐怡然听得明白,淡淡笑了一下,没有说破。“我这是老毛病了,这时节总容易犯,加上这两天忙着,便犯得厉害了点,不妨事的。青竹还在里头忙活着,我得赶紧回去了,萧处长也要多保重。”
萧冀曦若有所思的看着她离开的背影,转头就去了医务室。
胡杨倒是一点都不慌张,无论改组不改组,总没有人会和医生为难。
萧冀曦已经不怎么与胡杨联络,这几年形式变化得太快,他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暴露,总下意识的跟身边人都保持着距离,生怕一损俱损,除了总还以往常的频率来胡杨这里拿药以外,平日他并不登门。
今天不是惯常拿药的日子,胡杨开门把他让进来,直截了当地问道:“你这一趟,是为什么事?”
“徐怡然开的是什么药?”萧冀曦低声问道。
“怎么关心起她来。”胡杨一挑眉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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