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万里浪不光是要对电讯处发难,只怕更不会轻易放过自己,毕竟线人被杀了,行凶的也死了,成一个死无对证的局面,行动处这事儿做得也不算漂亮。
徐怡然被直接送进了医务室,胡杨正照料两个前日被打成重伤的囚犯,看见徐怡然这么一副模样进来,挑了一下眉毛问道:“这是怎么了?”
萧冀曦没急着答,转向油耗子道:“你也辛苦了,剩下的事情交给我。”
这是要担责任的意思,也是不想让油耗子接着听下去的意思。油耗子感激地望了萧冀曦一眼,很痛快的离开了。
萧冀曦把医务室的门关上,才道:“你现在有两个选择。第一是想办法把她救回来,第二是让她就这么睡下去,当然,万里浪肯定也要找你麻烦,因为药都是从你这儿出去的。”
胡杨立马就明白了过来,她皱着眉头问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她预谋了这么久,就为了服安眠药自杀?给自己一枪也比这方便多了。”
“她窃听了电讯处的往来电报,一直冒用丁先生的名义与共党内部的梅机关线人联络,而且就在刚才,把人给杀了。”萧冀曦耸肩。“至于为什么不肯给自己一枪,大抵是爱美的缘故?”
胡杨对他后头这番胡言乱语并没发表意见,她已经被萧冀曦前头说出来那些给惊呆了,半张着嘴好一阵子没有说话。
萧冀曦提醒道:“你的时间不多了,她还喝了一瓶酒。”
胡杨如梦方醒地扑到病床边上,然而接下来又停了动作。
萧冀曦知道,她也有了决断。
“总归怪不到我头上来,最多是我轻信了她。”胡杨抬起头来,迎着萧冀曦似笑非笑的眼神,低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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