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时候做的梦?”
“就昨天晚上。”丁岩不明所以的答他。
萧冀曦心想,果然是这样。
就在刚才他打算去看看顾晟的时候,脑海里忽然浮现出了一副画面,那是他在兰浩淼家里看到的两个茶杯。那时节根本不会有什么人造访兰浩淼,出现在那里的人也只能是沈沧海。
他们两个人已经见过面了,虽然沈沧海不是军统的人兰浩淼不会对她说什么,但是沈沧海要做什么却是一定会告诉兰浩淼的,因为她心里很清楚兰浩淼干的是什么营生,要是有差错的话会是什么下场。
这就说明,无论沈沧海昨天晚上来是为了做什么,她都不会再继续有所动作,除非是兰浩淼默许了。
萧冀曦心里很清楚,兰浩淼绝不会平白无故的把自己人往死路上推。他虽然总把牺牲的必要性给挂在嘴上,骨子里还是护短,连白青松这样全然不是自己人的,也能看在自己人面子上捏着鼻子偶尔施以援手,对顾晟,他当然不会放任沈沧海胡来。
这么一想,很多事情就霍然开朗了。萧冀曦看一看丁岩的伤口,知道自己看不出什么来,就他看来,这伤要是换行动队的什么人受,当天下午就能中气十足的在办公室里跳脚骂人,都不用隔夜。
“你觉着怎么样?伤口会不会发炎?”
丁岩摇头苦笑。“我自己也算半个医生了,这伤实在没什么可说的,就是现在回部里也没什么妨碍。”
而后他看了一眼萧冀曦,又赶紧找补道:“不过上面小心点也是正常的,总归钥匙没了我能做的事减了不少,一时半会没什么急事,我就当放个假。”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