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巧路过,那些追凶的人把我给打伤了,但没发现我。”白青松很明显是在避重就轻,宪兵队跋扈,但绝不敢在上海最繁华的地方肆意开枪,现在日本人把上海当成自己的地盘,不会容许手下人放开了胡作非为,萧冀曦想这和仁慈没关系,要是日本人真能完全掌控上海,他们绝对敢于纵容手下人开枪,但还不是现在。
所以白青松肯定是有什么地方显得不大对劲。
“你去华懋饭店做什么?”萧冀曦皱着眉头,知道白青松大概率不会说,但能问出点什么来都可以当做是意外收获。
“我说了,我只是路过。”白青松果然不肯松口。
“我不问你是具体为什么路过,你只要告诉我,是不是发现了就会掉脑袋的事儿。”
白青松僵硬的点点头。
萧冀曦不知道自己该不该笑,也说不清白青松是幸运还是倒霉。说他倒霉吧,受了伤还能安然无恙的逃开宪兵队追缉,说他幸运吧,偏偏路过的时候撞上这么一档子事。
“你是怎么逃掉的?”
“这不劳你费心。”白青松立刻又把嘴抿紧了,只说:“得道多助的道理,你总会懂。”
萧冀曦见再问不出什么来,便闭口不去谈这个话题,两个人沉默的把饭菜端上桌,旁人都能看出这两个人之间发生了一场并不愉快的对话,但都很有默契的不去问发生了什么。
虞瑰显着有点魂不守舍,还被张芃芃恨铁不成钢的教训了一顿,说:“那小子在咖啡馆坐半天不会累死,你就放心在这呆着。”
虞瑰还真是老老实实的坐了半天,等几近吃晚饭的时候,门铃才再次响起来,这次用脚趾想都知道会是谁了。白青松坐着没有动,萧冀曦知道他不想见铃木薰,很认命的站起来开门。
铃木薰果然站在门口,看见萧冀曦的时候丝毫没显得诧异,反而像是松了一口气,萧冀曦猜他是不想再次领教张芃芃的口才,萧冀曦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看见张芃芃果然想起身,但是被白青松给拉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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