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冀曦恍然大悟,看来阮时生给共党造成的妨碍还真不小,以至于共党这么念念不忘的想把人给干掉,现下竟然肯找他来帮忙了。只是这顿饭虽谈不上鸿门宴,也真得说是筵无好筵会无好会了。
白青竹显然也知道这一点,沉默了片刻叹息道:“你要是不乐意的话,不去就行了,离了你,他们总不至于连个人也杀不成。”
这话说得其实有点渗人,但是萧冀曦压根就没在意,他坐在沙发上替白青竹把那乱成一团的线给一根根的扯开了,答道:“当然是要去的,只是别请我吃火锅,那玩意太烫,万一扣在我脸上,我怕给扣出事儿来。”
他成功的把白青竹给逗笑了。
其实不用白青竹去说,白青松也没打算请他出去,外头总是人多眼杂的,还不如在家里方便些,提前查过几轮没了窃听的装置,谁也听不见什么。
虽然所有人对这场邀约的性质都心知肚明,但为了掩人耳目,场面上的东西还是做足了的。张芃芃费事做了一桌菜,萧冀曦也是挽着白青竹登了门,吃饭是次要的,不过十来分钟就结束了,两个姑娘跑到里屋去说悄悄话,然而实际上留在外面的两个人说的话才真正见不得人。
“非得动手不可?”萧冀曦问道。
白青松还没等开口,就被萧冀曦抢先说出了来意,听了也是愣怔一瞬,然后恍然道:“你自己猜出来的?”
萧冀曦也没说是白青竹猜出来的,把这事给应下了。“还能为别的什么事?总不至于是你也要来投诚,真是那样的话我现在就领着你见铃木去。”
白青松见他说两句话便往歪处去了,脸色不怎么好看,但估计是因为有求于他,破天荒的忍下了,只是翻了个白眼道:“那你可真就是做梦了,这辈子都不可能的。我的确是要对阮时生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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