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再回过头来看这件事,总很有萧冀曦是个乌鸦嘴的嫌疑。其实倒也不是这样,只是萧冀曦清楚共党这回是铁了心的要把叛徒给杀了,而旁人并不知道这一点,任东风自然也是不知道的,所以他错误的估计了形式,以为这就是一次很随机的行动,是因为行动队这次太张扬而导致的。
不过萧冀曦也不介意被当个乌鸦嘴,他顶着这名头已经有些时日了,不在乎再多些人知道,这还能叫他觉着有些怀念。
那天从任东风的办公室出来之后,萧冀曦又看见阮时生站在走廊尽头发呆,天色还亮着,阳光尚在,撒了他一身,显得那个背影分外落寞萧索。
萧冀曦走过去拍拍阮时生的肩膀,手落在阮时生身上的时候就感觉到人猛地一颤,看起来的确是在发呆,因为常人一准能听见萧冀曦那轻重不一的脚步声。
“队长。”
阮时生叫这一声从来没有什么尊敬的意思,好像单纯萧冀曦在他这儿就姓队名长。
萧冀曦嗯了一声。“你在看风景?”
“心里烦,看看鸟雀。”阮时生把头扭了回去,他肯定是觉得萧冀曦这张脸没有外头的景致好看,不过外面其实是一样的单调乏味,可见萧冀曦这张脸在他眼里是更加的乏善可陈。
萧冀曦也不觉得气馁,他心里忽然多了一种预感,这可能是他为数不多的,跟阮时生心平气和站在一起的机会。
“我一直好奇一件事情。”萧冀曦递了一根烟给他。“你当时到底是怎么把那么些人都骗出来的?如果不方便说就算了,但要是已经不用再保密,我很想听听。”
阮时生瞥了他一眼,没有吭声。
就在萧冀曦以为他会拒绝回答这个问题的时候,他说话了。
“你真想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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