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冀曦借着举杯,掩去了脸上一点不以为然的神色。
要只是如此的话,倒也不用太过在意,先前油耗子这么郑重其事的卖了一番关子叫他在心里来回推演了好几种不利于接下来行动的情况,眼下这答案让他有种牟足了劲然而一拳打在空处的感觉,甚至于一瞬间让他有一点失落,好在他很快就反应过来了。
“堂兄弟?那倒也不算什么。之前处里云山雾罩的传,我还以为有什么更叫人意外的内情。”
油耗子听了这话,却又摇了摇头,隔着桌子冲萧冀曦俯过身来。
萧冀曦眼疾手快的把两人中间的一盘子生姜烧给挪开了。
“听说这人很不一般,是丁主任亲自——”油耗子在自己脖子上比划了一下。
“怎么会是这样?”萧冀曦愕然问道,他倒不是为丁默邨能对自家亲戚而感到震惊,这人身上本也不剩什么人性,他只觉得丁岩不是个认贼作父的性子。换言之如果丁岩真是那样,萧冀曦也就不用费心费力的琢磨策反的事了。
“这才是最大的秘密,不然我也不至于一直不敢说。”油耗子脸上纠结神色是无比的真情实感,萧冀曦也只能宽慰的拍拍他肩膀。
“若是不想说就算了,本也不是什么大事。”
虽然心里十分好奇,但萧冀曦却知道现在不能催促。如果他显得过于在意此事,就算油耗子此刻说了出来,也一定会有所怀疑。此刻他只能是以退为进,希望油耗子受不住激把话说明白了,如果他就此打住,顺着已经得到的消息再往下查也容易许多。
“要是说到这儿打住了,我可怕队长回去睡不着觉。”油耗子听了萧冀曦的话,脸上的踌躇之色散去了不少。
“睡不着觉倒是不至于,不过好奇也是真的。”萧冀曦依旧是一副无可无不可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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