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你把人抓回来自己去问!”任东风也给不出什么正面回答,只是很暴躁的撂了电话。
人自然是抓不回来的,不过问也实在没有必要。萧冀曦很迅速的把自己收拾了一下,冲到楼下的时候果然看见了油耗子已经等在他的车边了。
“辛苦你了。”萧冀曦飞快的看了一眼车窗玻璃上的自己,很好,是一个衣冠不整头发凌乱的模样,很符合周末接了临时任务的人应有的样子。
“不辛苦,任处担心队长到了不清楚状况,特意让我来接您。船还有半个钟头才会开,咱们还有时间。”油耗子笑了笑,很准确的接住了萧冀曦扔过来的钥匙。
萧冀曦一边努力的把自己的头发抚平,一边佯装无知道:“今天这中统的人是失心疯了?要从客运这边走?”
“小林长官带着梅机关的人把货运码头看的很严实,也不知道是为什么,所以他们只能走客运。”油耗子看上去还是知道一点内情的,当下很顺畅的回答。“任处想来是没来得及跟您说。”
任东风当然不是没有来得及说,只纯粹的是不想说。萧冀曦几乎可以肯定,油耗子也得过任东风诸如不该说的不要说一类的命令,只是任东风不知道他们两个人私下里都有些什么秘密罢了。
这话他没有说,萧冀曦很清楚的知道自己和油耗子之间完全算不上关系好,两人是靠着秘密联系起来的,这样的关系最为牢固也最为脆弱,把握好分寸是最重要的。
“走吧,希望咱们能把人逮着。”萧冀曦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把最后一撮翘起来的头发按回了头顶。“中统的人倒也聪明的很,专挑这样的日子出逃,只可惜了咱们来之不易的休息日。”
“谁说不是呢,不过也怨情报科的人,听说这些天他们早就有要跑的苗头,只是今天才真正被锁定了身份方位。要是他们的手脚快点,今日那几个中统没准就已经在牢房里挨审了。”
油耗子附和着萧冀曦,一脚油门窜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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