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丁岩很紧张的捏着自己的衣角,萧冀曦知道他没有配枪,所以也不担心两个人交起火来。
“看来那东西你还没有看过,也好,那你就不用死,省的我动手了。”沈沧溟耸了耸肩。“现在赶紧交出来,我就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也不会跟别人说。”
“你已经说了我没有看过,我又怎么可能知道是什么东西?”丁岩居然还能条理清晰的进行反驳,萧冀曦觉得自己对他有些刮目相看了。
沈沧溟又笑了一下。“当然是当年之事的证据。”
当年两个字就足以让丁岩警觉起来,再加上证据,简直让他成了一只炸毛的猫。
“证据?你说有证据?”丁岩很急切的问道。
“打扰一下。”接到沈沧溟在一边递过来的眼神,萧冀曦知道这是自己应该出场的时候了。他咳嗽一声,提醒道:“这位先生,你可能搞错了情况,现在是我拿枪指着你的脑袋。”
“不,我什么都没有搞错,因为我是你顶头上司派来的人,所以你最好调转枪口。”沈沧溟懒洋洋的回答。
“是吗?那你可能要失望了。”萧冀曦心想这枪要是走火乐子可就大了,然而为了逼真也不得不把子弹上了膛。“我的运气不大好,你说的那件事我也听说过,如果他死了,我大概也活不成,所以不管你是什么来头,我都会只当做不知道。”
沈沧溟的神色略微僵硬了一瞬,最后认命的举起手来。
这场戏最容易穿帮的地方总算是演完了,萧冀曦松一口气,目不转睛的盯着沈沧溟,似乎还是一副十分紧张的样子。
“你说的东西长什么样子?”
“大概是信封吧,罗织构陷,从来都是书信往来最容易。”沈沧溟的语气不大确定,不过萧冀曦可以肯定这不确定纯粹是给丁岩演出来的,没准证据就是他今天带来的,混在现下的一地狼藉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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