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到他或许很早就知道我,却一直假装他对我半点不熟悉。我一股火烧起来,看他的眼神也似淬着冰。
“起开。”
大力拍掉他撑在门框上的手,我毫不客气的从他身边撞过。
刚进屋。 。就看见师母早已等在玄关。
师母是个美人,人说美人迟暮,可师母身上,完全看不出何为“迟暮”,即使已经65岁,眉目依旧清秀灵动,体态依旧轻盈柔韧,举手投足皆是温婉而大气的名门淑媛范。尚未花白的头发一丝不苟的挽成髻,身上穿着我去年从苏州淘回来的碧绿色银鹊穿花旗袍。
就这么兮兮婷婷的站在玄关处冲我微笑。
蒹葭苍苍,白露为霜。
所谓伊人,在水一方。
我始终搞不懂,像师母这样的有着蓉城女子特有的泼辣爽利,又惊才绝艳的美人,在当年众多的追求者里,怎么就找了我老师这么个脾气又倔又臭。。还直男癌晚期的男人当老公?
师母冲我张开怀抱,我迅速转换了脸色,先要了一个温暖的拥抱,然后拉着她往会客厅走。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