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时常在想。牧箭丘这一卦的,有时候,看起来的确不太像普通高中生,和难波那种吊儿郎当或者桐生那样沉静斯文,亦或者班上大部分下课后插科打诨吹牛掰的男生都不太一样。
十五六岁的男生,大多是躁动的、不安分的。就像春天里萌动的风,人说春风春雨最绵长,底色最鲜艳,色彩最彷徨。但牧箭丘显然与鲜艳啦、彷徨啦、躁动啦这一卦挨不着边。
他身上有种沉寂而内敛的气韵,就像佛堂里年份已久的檀木佛龛,我觉得他的长相应该与阿司那般艳压群芳的不同(松浦铉司。 。我和阿彰的大哥,去年被某时尚杂志与网络社交平台票选为东京都学园王子NO.1),小麦色的肌肤衬着剑眉星目,眼神也总是坚定而充满自信,整个脸庞给人的感觉也是大正甚至明治时代肃穆严谨的旧时贵公子。
总之,这是一个让人感觉........非常靠谱的年轻人。
得出这样的结论后,我盯着他的眼睛,放软了语调
“阿牧,桐生是我到八王子念书以来,交到的第一个朋友。”
“既然是朋友,就应该给予朋友间最基本的信任。”
“况且,桐生现在似乎正在面临一个于他而言很棘手的难关,作为他的朋友。。我也没道理在他最苦恼的时候,对他置之不理。”
话既然说完,后脑勺的胀痛晕眩也减轻了不少,我自觉没有再待在医务室的必要,于是低头小声说了句“告辞”,从他身旁绕道打算回教室收拾书包。
“是每天社团训练结束以后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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