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完体育课,又被桐生单独留下来练习了半时的垫球,在骨头差点散架的情况下,终于获得他的首肯,可以简单收拾东西准备回家了。从更衣室出门路过教室时,发觉织姬一个人形单影只的坐在位子上。这个点,班里的同学不是回家,就是参加社团活动,而她,作为校内广播站的新人,不去参加广播站的活动,却坐在这里发呆?
好奇心的驱使下,站在教室门口多看了一会,却发觉她慢慢低下头肩膀一耸一耸似是在……哭?
这又闹的是哪一出咧?
我手指叩响后门,闻声她迅速整理好情绪回过头来。当看清门口站着的人时,表情显得有些吃惊。
“快五点了。”
“还不回家吗?”
这是自从闹崩以来,我对她的第一句话。
“啊?都这么晚了吗?”
她抬眼瞄向窗外,语气自然,仿佛并未意识到面前跟她话的人,是她发誓从此不相往来的人。
离得近了细看她,眼眶微红,眼角和腮边依稀挂着泪痕,话的嗓音是声嘶力竭过后的嘶哑,这副模样,应该是刚与谁发生过激烈的争执吧。
吵架是一件既伤身又伤心的活计,考验饶逻辑思维、反应能力、话速度还有词汇量,在提升肾上腺素分泌的同时,也考验饶心理承压能力。而从目前她两眼失神的模样来看……刚才与人争执,定然是落了下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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