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媛媛自然又是一阵自白。
“行了,我知道了,我信你这一回。我们再来说之前的事儿,方蔓蔓的作业本怎么可能在你手上?”
看来继续瞒着是瞒不过去了,方媛媛决定坦白,她的脑子突然变得清醒,坦白是可以,但是绝对不可能全盘托出,必须要有选择性。
于是她道:“妈,您还记的花园里面被风吹倒的花盆么?”
“你爷爷的宝贝兰花?”
“对,那是我同学碰烂的。”
“你带同学到家里面来玩了?”
“就一两个,没多少,反正他们就是恶作剧,把作业本拿了,我发现了,所以才去要回来。”
“合着你这还算是做好事儿了?”
“好事儿算不上,就是毕竟是我带同学回家里面玩的,是我的责任。”方媛媛越说越顺嘴,谎言一旦开始,就越发的停不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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