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高高挂起,秦昊又累又饿,吭哧吭哧的走到一客源稀疏的酒楼门前的屋檐下,死赖着不肯再走了。
“蔓蔓我们到底是来看店面的还是查案?”
“两者兼顾。”方蔓蔓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说实话,她也有些灰心,本以为纵火这么大一件事是很大的谈资,放火的人肯定忍不住会拿来显摆一下的,但她在镇上逛了快两圈了,一句有关纵火的话都没听到。
正在她怀疑自己的思路是不是进入误区的时候,店里突然传来一道洋洋得意的声音。
“昨天那把火放得值啊,方家的摊一停,我们的客流量就回拢了。害,早知道效果这么显著,我就该早点找人去干了,白白浪费了那么多天。”
“方家的摊”、“火”,这几个关键词摆在一起,知道方家失火的事的人一听就知道他这是在说方蔓蔓家里的事。
憋着一道火迟迟没发的方蔓蔓被这话给燎出火气来,她们家生意好就活该被人放火烧了房子吗?
她怒目而视看向门侧正在和人吹嘘的两个服务员打扮的男子,上前去和他们理论,“羡慕人家生意好,就好好经营店铺啊,酸再多你们店里也门可罗崔。”
正吹得高兴的服务员被打断了吹嘘,见他们俩稚嫩的孩子样,身边又没大人,态度倨傲的赶人,鹰钩鼻高高的朝着头,“去去去,小丫头片子懂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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