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你狠，方蔓蔓。”雷小明留下这句话就去洗脸了。

        方蔓蔓偷笑。

        “你们很熟么？”王卓问。问完他就后悔了，这不是明摆着么。于是还没等方蔓蔓回答，他就岔开话题：“这照片最近才拍的吧。这作坊老板我认识呀，老林。”

        方蔓蔓看他指着签约的照片问，那次拍完照片儿之后，在场的人都留了一张。这张估计就是雷小明的了，他居然把照片放在客厅橱柜里，真行。

        “省城挺小的。对，签约的时候拍的。”

        “签约？”王卓有点摸不到头脑。

        “他家现在卖的冰棍儿配方是我的，我跟他做了一笔生意。”

        王卓下巴都快掉地上了：“你就是老林说的神秘人？哎哟，我的妈呀，哎哟，我快晕倒了。”王卓在原地兴奋的打转。

        “对呀。”方蔓蔓从来没想过隐瞒，当然也没想过要炫耀。只是正常的说出这个事情而已。

        “方蔓蔓！你可真行！你怎么从来不说。”王卓埋怨道。

        “你也没问呀。”方蔓蔓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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