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没工夫去当什么自由人士。我还有其它要紧事要办呢。”岚姻摇了摇头,直截了当地回绝道。
“我们的大业无法诉诸于口,可却牵扯到全天下的贫弱百姓,你就这么不关心吗?”
“我发现哦,你这个人,真是自以为是的紧。”岚姻瞪着豫让回道。
“本姑娘为什么要关心你们那狗屁大业啊?跟我有什么关系?”
“还无法诉诸于口?别跟我这逗了,我劝你啊,先去找个大夫把自己脑子看看好。要是没卢尼的话,我先借你一点。”
豫让有些不可置信的望着岚姻,他怎么也想不到,这个涵养如此之好的姑娘,会忽然变脸起来骂人,还是骂得如此失态。
他在愕然间不禁失笑。
“确实噢,我好像是太心急了一点。”豫让自言自语地反省道。
“像你这么自以为是的人,能活到今天,也是不容易呢。”岚姻没好气地接着说道。
“你这话,倒是和我那余望兄弟说的一模一样。”豫让笑着说道。
岚姻对着午后绵软无力的太阳翻了个白眼。她已经快和眼前这个自说自话、自以为是的“自由人士”无法沟通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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