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我都不知道你哪来的资格在那振振有词。”艾尔文冷笑道,“说说吧,萨尼芬莎是怎么蛊惑你的?弛鞎被你驯服得没了大脑,很让你得意吧?”
男爵夫人爬起身来,也不管那散落的发髻,一脸轻蔑地望着艾尔文,“不要以为你什么都知道。自作聪明。”
“噢?”艾尔文异样道,“这么说,这里面还有其他隐情喽?”
“我和你说那么多作甚?来,赶紧动手。”男爵夫人摆出一副“引颈就戮”的姿态来。
“怎么,急着死了以后起见他?”艾尔文挑了挑眉,说道。
男爵夫人懒得再搭理艾尔文,闭着眼睛等他动手。
艾尔文仔细打量起这位风韵犹存的妇人,心想难道她对弛鞎倒真的有什么忠贞可言?
“其实他还没死呢。”艾尔文淡淡说道。
“什么!??”男爵夫人一脸诧异地望着艾尔文,脸上泛起止不住的欣喜之色。
“是不是真的?是不是真的?”男爵夫人跪在艾尔文坐的沙发前,拉扯着他的裤腿反复询问,像极了一只摇尾乞怜的小狗。
“你不要骗我,是不是真的?”她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问着。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