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前辈您这句话,我这颗心倒是放下来不少。”兑白跟着笑了出来。
而一直沉默不语的布剑神,似乎对于这些话题不感兴趣。他的脑海里,始终在反复放映着那个与艾尔文一战的女剑客的招式。他总觉得这人的剑意和剑招,颇有二十年的那个姑娘的味道。可是仔细瞧着她的身形,又像极了自己那徒弟。
这点是他一直不理解的,他也未对任何人提起过,包括亲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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宰相府邸。
此时宰相亨利正在自己的书房里翻阅着一本玄学典籍,讲述的是人在死后进入的地狱世界。按照他这个身份,是不会去看这种光怪陆离的书籍的。书中描述的地狱比圣世教那些不着调的修士口中用来恐吓世人的地狱还信手拈来、信口雌黄得多。
也不知道是因为典籍太过离谱,还是他心有所骛,故而站起身来,走到窗边透了透气。
他凝望着风克兰的西面,一言不发。
早有眼线报知他亲王的次子兑白领着子木与布剑神往帝国西面去了。
不过宰相似乎不以为意,没把这消息当回事。
按理说,有布剑神这种当世第一人参与到那西北的战事中去,他应该会有所焦虑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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