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便是了。”阿芙说道,“掌控亡灵,可不是你想得那般简单的。”
“好吧,我为我的无知道歉。”艾尔文笑了笑说道,“但你着实占了我一个大便宜,你知道的,我将来会讨回来的。”
阿芙似是没有兴致再与他讨论这个问题,站起身来接着欣赏起会客厅里的这几幅油画。
“这些,都是你画的?”阿芙转过脸来,挑着眉望向艾尔文。
艾尔文望着姑娘精致的面容,感叹这也是个姿容绝世的主,可就是差了点什么。就五官与身段而言,阿芙可一点也不输奥妮安与岚姻,但是她没有奥妮安的凌厉,也没有岚姻的柔媚。他想着,也许这就是先来后到吧,心里已经装了两个大美人了,实在装不下别人了。
“都是些闲暇之作,上不得大雅之堂,就放这自娱自乐了。”艾尔文自嘲道。
“我发现你的画作,似乎有赋予灵魂的本事。”阿芙自顾自点着头赞叹道,“你看这几个蹲坐在田垄上的农夫,简直被你画活了。”
画上那几个农夫,蹲在一块抽着烟,以此来消解些身体上的疲乏。他们那纷乱的鬓发与胡须毫无规则地纠缠在一块却显得惟妙惟肖,颧骨下的红晕彰显着太阳的毒辣与无情,目中无神的茫然更是点睛之笔。
艾尔文似是在描绘生活,没有要吐露自己看法的目的,可又好像是什么都说了,至于能看懂多少,全凭看客自己了。
“所以我说是粗鄙之作嘛。”艾尔文笑道,“正经人谁画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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